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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17日星期三

竹剑


风吹过了竹林的时候,眉间尺似乎感觉这沙沙的声音有点耳熟。

哦,对了,那时他才十六岁,刚和母亲睡下,就听到了老鼠啮咬木材的声音,咯吱咯吱,沙沙……沙沙……
他还记得那天母亲拿来一把剑,放在一个烂木盒里。他有点急切地打开,却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到,然而他把手放进去的时候,确实感到了那种寒冷,比冰要冷。风吹了进来,松明便灭了,然而剑发出的青光却要比松明还亮,尽管那是冰冰的冷光。他小心翼翼地再次伸过手去,看清了剑靶,捏着,提了出来,这时他看清了——长五尺余,却不见得些许锋利,切先处甚至有些浑圆,正如柳叶一般。母亲告诉他:他的父亲叫干将,而他的仇人叫王。他没说几句话,把剑包在青色的布里,放在枕边。
“我已十六岁了。”他昏昏沉沉地睡着在母亲身边。

在前一刻,只有绿色的竹林和寂静的黄昏。渐渐地月亮爬上了山脊,银光照射在层层竹叶上,显得诡异鬼魅。山谷间有野鸽子的凄鸣,及小溪里的淙淙水声,打破夜晚的宁静。
眉间尺肿着眼眶,提着铅般重的伤腿,坐倒在溪水边。他疲乏不堪,青衣沾满汗水和血渍,衣服半被撕裂,裸露的左臂上有三道深长的伤口,还不断渗出鲜血。他走到溪流旁边,一面发抖,一面警觉地朝四面看看,然后跪了下来。虽然溪流很急,水色却呈黑绿,看不出是否洁净。但眉间尺实在太口渴了,仍不顾一切喝着,又用溪水洗净伤口,撕裂衣裳,小心包扎起来。银月逐渐落在山脊后面。他勉强爬到树下隐蔽的所在,精疲力竭地睡去。
朦胧地听到琴音,他猛然惊醒,他试图挣扎,却徒劳地看见一个身着麻衣的女子在抚弄着她的琴。“也许是她的琴,也许不是。”眉间尺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到这个时候还会想出这些无趣的东西来。他开口讲话,又发现喉咙犹如火烧一般,讲不出任何话来。他竭尽所能去引起麻衣女子的注意,却始终不能将她的注意力从琴上转移到自己身上。最后眉间尺放弃了,开始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四周——这是一间不错的竹庐,朴素的竹制墙壁上零星地挂着几样东西,有斗笠和蓑衣,几条腊肉,还有剑……猛然感到身上的一股凉意,眉间尺慌乱地在身边摸索着,还好,自己的剑还在。
“你要水吗?”琴声停止,麻衣女子转过身来问道。
声带如同消失一般,眉间尺无助地点了点头。
女子用竹筒取来水,犹如冰入烈火般的舒畅,眉间尺虚弱得再次昏睡过去,只是这次感觉外面的风很亲切,鸟儿也很好听。

他醒转时,她正在旁边看着他。
“好一点了吧。”她说话的声音似乎不带任何感情,却轻柔地很舒服。
眉间尺坐了起来,发现左臂似乎已经好很多了,点了点头。
那人对他微笑,笑容里却带有淡淡的哀愁。她继续那种轻柔的语调:“你手臂的伤是刀伤,看样子还不是普通的刀造成的,而且衣服也全碎掉了……有人不喜欢你。”
“是卫兵,”眉间尺似乎仍有不甘,“就差那么一点……有人不喜欢我,或者,我不喜欢某人。”
她瞥到了他的剑,脸上仍然带有那种漂浮的微笑:“你的剑。原来如此,我应该可以想得到。”
他对她露齿而笑:“或许你是对的,那你又是谁呢?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的竹林,”她的语调平平,“或者说,我是这里的女主人。”
她转而起身,眉间尺望着她的背影,出神地瞥着她的身影消逝在阳光里。
“你放心好了,这里离郢都两百里。”

“眉间尺,你的家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小时候常常需要搬家,对于家乡,那是个模糊的概念。”
麻衣女子伤感地拨弄琴弦,“我也不知道家乡是什么一样的感觉了。”
远方的青山雾气缭绕,她空洞茫然的眼睛似乎可以穿过葱茏的阔叶林,望得见那边的城郭。
眉间尺不知为何有了些许愧疚的感觉,不过他看见麻衣人很开心地一笑:“现在这里就是我的家乡。”

晚餐时间到了,面对桌子上的烤肉和酒水,眉间尺很诧异这个女子为什么只爱穿麻衣。
“你一定是个贵族,为什么要在这里?”
“你知道王吗?就是追杀你的那个王。”
“他也是你的仇人吗?”
“严格来说不是,实际上却又是。家父也是个忠臣,但最后还是被流放到此地,不过所幸,还留了一点财产下来。”
“为什么忠臣还会被流放呢?”
“因为他不受贿。”

眉间尺越来越喜欢和这位女子在一起了,他们在一起打猎、取水,白天偶尔去砍些竹子回来修缮有点破损的小屋和家具,傍晚就会在一起唱歌。他们的话虽然不多,但似乎总是可以找到相同的音调。眉间尺善笛,麻衣女子善琴,竹林的风有点凉。眉间尺看着麻衣女,她修长的手指抚弄着琴弦,声音似乎还有点颤抖,因为她一边唱着,还一边编着新词。眉间尺知道所以然了,她唱的是他,一个愣头青硬闯行宫的故事,故事里的他把短剑藏在袖子里,装作献宝求官的富民,他穿着抢来的丝绸,戴着偷来的布冠,显得有点扎眼,眼尖的侍卫看见了他的短剑,于是他立刻被刺了一刀,被追杀了大半个月。她唱,他的弑让王勃然大怒,全国都知道有个额头很宽的年轻人要杀了他们的王,通缉令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全国各地,甚至到了蓟城都能看到那张眉间宽宽的画像。
眉间尺黯然,突来的凉风也不能让他有所反应了,他拿起青笛,哀怨地看了远方。
暮幽远山寂,日沉孤林低。

眉间尺感觉自己要发疯了。他的剑已经挂在了墙上,他决定了不再去碰它,可是它像会说话一样,让眉间尺心烦意乱。眉间尺索性把它装进了盒子里,埋在地下。他已经不想离开这片竹林了,他开始怀疑复仇的做法是否有意义,尤其仇人还是那个住在深宫里的王。
他决定不再想那么多,想要珍惜这片宁静。

日子犹如开始的那几日,单调充实,麻衣女子似乎拥有魔力一般,眉间尺总是不会感到乏味。他们唱歌,去竹林里会唱,打到一只兔子会唱,钓鱼回家的路上也会唱。晚上的屋子里,地上的盆火很暖和,眉间尺喜欢看着火苗舔舐水壶的场景,偶尔望着窗外的星空,偶尔看看暖暖的火焰,却无法抑制内心的一点小小躁动,因为他总是能看到母亲的眼睛。

终于有一天晚上,眉间尺刨出了那个木匣,剑发出的青光还是要比月光还亮,麻衣女子看见他把青剑又拿了回来。
“你还是决定要走了。”
眉间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下,看着她。
“郢都宫西南门的守卫,我还算认识,拿上这个,或许你会少受一点点伤害。”
眉间尺感到很诧异,这个玉佩,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怎么会是卫兵?”眉间尺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但他的腿似乎是软的,他的脑袋有点晕眩,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他觉得很难受。
麻衣女子叹了口气,这似乎是她唯一一次的叹气。
“不错,追猎你的人总是会有的,狡诈的想把你骗到关口杀死,机智的想方设法让你迷路,尔残忍的会直接把你杀死。无论如何,总会有人会保护王地。但是,却也会有这么一个守卫,她想用爱情留下你。可是,她的确从来没有说谎,真心实意。”

不知道眉间尺是否仍然遇上了那位传说中的壮士,也不知道三王墓里面到底是否有三个纠缠的头颅,消息很慢才传到整个中原,人们道听途说,总会添油加醋。有人说眉间尺死了,也有人说他还像那位壮士那么活着,但至少我们知道,在那片竹林里,仍然有着一个麻衣女子。

2011年3月4日星期五

My Absurd Ideas

So our President visited American President two months ago. Well, I should say it was a pity because I was doing some small business then. (So I cannot spare some time focusing their Paris Hilton-&-Lindsay Lohan play. LoL) However, we still have chance here. In the coming NPC & CPPCC,I think President Hu can invite Mr. Obama to China for a short tournament to enjoy the excellent performance of our representatives. Let's be honest, we don't intend to make Mr. Obama blame his noisy colleagues when he returns. 

I am just always considering that I would send Mr. Obama to complete several missions if I were his Christian God. Although I know both of you have nothing to talk about except for spurring economy and fighting against protectionism, Mr. Obama, please have several good days with our President and archieving the following three goals for me. (No representative will ask me what I really want to say, you know.)

Firstly, Mr. Obama, this is very important. Teach him how to use a Blackberry. Give him an iPad as present, or anything you want. Whatever, get him hooked to twitter and let him watch his favorate CCTV on YouTube in HD. Just help me out the GFW. When he realizes how funny they are, he may let us all have access to them.

Secondly, prepare something for your debt before you go to China. My nation is still a traditional land so the debt-ower can be a shame. Alas, we have many poor citizens here and you owe them a lot of money. Give them some interests and calm down their angry to you. No one is a tragic without the impoverish. There is, we can surely agree, no form of oppression that is quite so great, no construction on thought and effort quite so comprehensive, as that which comes from having no money at all. Though we hear much about the limitation on the freedom of the affluent when their income is reduced through taxes, we hear nothing of the extraordinary enhancement of the freedom of the poor from having some money of their own to spend. Yet the loss of freedom from taxation to the rich is a small thing as compared with the gain in freedom from providing some income to the impoverished. So, Mr. Obama, please stop your tricks if you still want to promote your concept of freedom.

Thirdly, do not talk anything about the crazy son Kim. This is may be the simplest, or harder, perhaps. It seems that if Kim want to do something crazy, no one can stop him. Let Mr. Hu tell you that military maneuvers on foreign sea are just stupid, stupid kid’s game. Just because the Americans have been doing these things for ages don’t make it a valid practice, especially when you are in a crazy person’s backyard. 

Finally, I do expect you have some lessons with our President and corporate leaders (maybe poli_corporate leaders in our case) on constitution. After that, why not study some cases like Assange and Qian Yunhui? Okay, no matter how both of you preach greatness and fairness and harmony, life just sucks. 
Oh, forget my  Cliché 

2011年2月8日星期二

随记

      与人重名是一件郁闷的事,与名人重名是一件悲剧的事。而最狗血的事情,是上面两件事情我都经历过。
       当我还是正太的时候,我还不叫韩函,也不叫韩寒。那个时候,我叫陈铮。上中班那一年,和我一屋子里吃点心的有个喜欢流鼻涕的圆脸小子,一张老头脸,最大的优点是认识很多虫子,最大的缺点是喜欢拿虫子吓唬女生——当然那是老班的说法——毕竟你不能把虫子当花用。不过,他让我至今难忘的原因倒不是和他一起捉虫子的经历,而是他和我重名。一个班两个人叫一个名字,自然要有大小所分,正如前文所言,老头脸以绝对优势当选大陈铮,而我则由于过于正太只好做了小的——多么让一个想证明自己的人受伤啊!
       小学的时候我改了名,那是一年冬天,我妈和我姐在不尊重我发言权的情况下给了改了个至今让我深深受伤的名字——韩寒。从一年级到五年级,又从七年级到九年级,传说中的《长安乱》的作者如此频繁出现在我的周围,以致有时候我搞不清楚谁是谁——这是一个悲剧的结果——比如两个女生在很花痴地谈论那个人的时候我会很兴奋地转头。结果很显然你是可以预料的——白眼几双,外加尖刻语数句——天真少年怎么能和飘发王子+文学青年相比呢?
       那是我的第N次受伤。
       2005年那一年是个让人难忘的年份,因为我要改名了。当时的我苦思冥想,在翻遍《辞海》《古韵》后决定给自己起个响当当的名字——韩熙载——除了有点像韩国人,其他一切都自以为相当得好。后来在观摩某件国画大作时,一种挫败感随即而来。不幸的我再次撞车,现在我已经决定要赚大钱以便将来把那幅《XXX夜宴图》买回来收藏再也不让它出现在人世间。亚里士多德把人看作是“除了悲剧就剩粘液和胆汁”的物体,迪奥戈尼斯把死看做是一种幸福,而我就把我没有出生看作是一种幸运。
       悲愤的我从此成长为一名愤青,在挑衅地把名字改成韩函后,我继续着我的悲剧生活。
       大学期间,不论是选修课还是必修课,我每次都会成为老师的提问和重点针对对象。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太过于活跃所致,但后来的种种表明我的名字在此类事情中所占有的贡献比例要超过八成。
       名字,成为了自己一块不能除去的心病。
       我常常想:为什么幼儿园时期的我要比大学时期的我快乐?排除一切外在因素,我忽然发现我的名字在这里头扮演了一个让人厌恶的角色。陈铮或许是个无名小卒,但韩寒是个名人大帅哥,粉丝无数。总是会有朋友调侃地问:“你最近出了什么新书没有啊?”每次我都很想暴打这厮——尽管我脸上灿烂如花。生活在“韩寒”的阴影下,我似乎只剩下被调侃的作用。而作为当初麦田《警惕韩寒》的支持者,我收到了各方面的攻击,恶毒的语言如飞雪般飘来。“韩寒”真让人受伤。
       我真的很想要韩熙载这个名字。
      有时候我有种身为莱昂·布鲁姆的感觉,那种尴尬无奈的局面着实很让人神伤。西塞罗在元老院的演讲很给力:我对希腊的作家、艺术的财富、他们的修辞的微妙和力量,以及其他的那些所声称的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基本上持肯定的态度,但是在提出证据的过程中应有的审慎和真实却在他们的民族性中未培养出来,他们不能理解这些东西的重要性……一个心怀鬼胎的希腊证人完全没有顾及到誓词中的话,只是尽其所能地去迫害他人。他们害怕的和感到羞耻的是被驳回或存疑,案子暂缓审判,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他都不会放在心上……对这样的人来讲,誓言是一个玩笑,作证是一个游戏;你们(罗马公民)的思维方式对于他们来讲是十分陌生的;赞扬、奖励、好处以及随之而来的祝贺,所有这些都依赖于厚颜无耻的谎言。
      希腊时代已经沉入史海,一个相似的辉煌民族还在挣扎。我所能做的,或许就是像西塞罗那样旁敲侧击而已——尽管最后他的双手被安东尼钉在了元老院的大门上。
      最后摘抄一句自勉的话:
      在别的地方,机能的天然的平衡受到文明的破坏;文明总是夸张一部分机能,抑制另一部分机能;把现世为来世牺牲,把人为神牺牲,把个人为国家牺牲。文明造成印度的托钵僧,埃及与中国的官僚,罗马的法学家与收税官,中世纪的修士,近代的人民,被统治者资 产阶级。在文明的压力之下,人有时胸襟狭窄,有时兴奋若狂,或是两者兼而有之。他成了一架大机器中的一个齿轮,或者觉得自己在无穷的宇宙中等于零。 ---在希腊,人叫制度隶属于人,而不是人隶属于制度。他们把制度作为手段,不以制度为目的。他利用制度求自身的和谐与全面的发展;他能同时成为诗人、艺术家、批评家、行政官、祭司、法官、公民,运动家;他锻炼四肢,聪明,趣味,集一二十种才能于一身,而不使一种才能妨碍另外一种;他可以成为士兵而不变作机 器,成为舞蹈家歌唱家而不成为舞台上的跑龙套,成为思想家和文人而不变作图书馆和书斋中的学究,他决定政治而不授权给代表,为神明举行赛会而不 受教条束缚,不向一种超人的无穷的威力低头,不为了一个渺茫而无所不在的神灵沉思默想。仿佛他们对于人与人生刻划了一个感觉得到的分明的轮廓,把其余的观点都抛弃了,心里想:
      “这才是真实的人,一个有思想、有意志、又活泼又敏感的身体;这才是真正的人生,在呱呱而啼的童年与静寂的坟墓之间的六七十年的寿命。我们要使这个身体尽量矫捷、强壮、健全、美丽,要在一切坚强的行动中发展这个头脑这个意志,要用精细的器官,敏捷的才智,豪迈活跃的心灵所能创造和欣赏的一切的美,点缀这个人生。”
---《艺术哲学》丹纳著 傅雷译 P293~294 安徽文艺出版社 1999年

不需要辞旧,带着旧我去2011

    一片旧文,写于2011元旦,激励自己。
    很多事情,过于沉重,乱乱糟糟,意识流明显,总是欲言又止。
    说到底线,自我懂得辨别是非开始,它就被突破了。在这个年头,身上不沾点腥真不好意思出门,你拿菜刀刮胡子来我用螺丝刀剔牙,哪天不被狠操几下,真要抬头望望天了。
    抱着朴素的想法,我曾经很满怀希望地去接触新世界,但处处碰壁。反思说,让我看清我自己,然后我看清了——我是个法左哦!我喜欢萨特,他说人要为自己负责备受本人吹捧;我对毛栗子不恨不爱有点敬仰,但他说人总是要有点精神的又让我感动;我能感觉到齐胖子居心不良把天朝当成他的理论试验田,可我还是像看热血漫画一样打了鸡血地看他的书左蹦右跳;我天天看陆兴华的博客,天天看到精神错乱。
    法左是什么?法左是口吐莲花招摇撞骗的阿扎里,是精虫上脑野心勃勃的煽动家,是空怀一腔热血美好情愫但一做起事来就洋相出尽的小丑。在印象中,不是脑残就是傻逼。
    我在这一年里有好多事情想不通也道不明,那是一种无处发泄的绝望。可是,我也有考试、就业压力和饭后甜点。没有希望,但你是Julien吗?但要守护的东西在你身边。
    国徽还是改成轮子吧,美帝人民是轮子上的民族,我们就是那轮子下的。
    我不爱写这种东西,这就像一只京巴儿看见路人一阵狂吠后又叽里咕噜摆回墙角晒太阳去了。
    新的一年里,总要有点寄语的。新的一年,我希望能更认真地面对自己,更踏实地看待世界。我的疯和傻、极端浪漫主义、激进不务实的心态、庸俗的小资情调,我承认之,偶尔自嘲,但我不会真的嘲笑它们。毕竟它们曾经感动过我,如果它们是错的,我也希望能严肃地切肤地处理之,批判之。
    我将努力消除傲慢与偏见。在这个世界上,是非、善恶、对错,常常就是以结果论的。我们往往回溯性地赋予某事正当性,尽管它的初衷已不可考。不论目的论还是结果论,都是站在一个善恶的立场的,然而变量太复杂,概念化、提炼性的判断也许是应该避免的。我不能要求自己好,因为我的好只是我所认为的好,我的好也许和社会的好冲突,在结果出来之前,谁的好才是对的,真的很难说清,甚至不会有一个供我判断的结果。
    我只能要求自己真,这个我请教过老师,至少她说这是可以先验的。但我也不会要随随便便的、自以为是的真,我愿意在矛盾中求我自己的真,如果我看待事物的方法变了,我的真也会变,但我可以要求自己每一刻都是真的。

平时执牛耳惯了的你

        我很不喜欢某些老湿们的谆谆教导:埋头静心,好好读书。
        好好读书又能怎样?看看你们,年轻的时候很用功,在班里多考了几分,你上了大学,于是你就开始想象房子、车子和小蜜的生活了。你说,这有什么了?!我吃了那些苦是白吃的吗?!那些在路边烤红薯的和在发廊里等人来租的,谁叫他们不好好读书呢?你上了大学,你多读了几本书,于是你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换来大把票子。你认为你辩护地很好。只是你不知道,你所说的一切都跟你的地位和阶级息息相关。你让来自下层的青年不要抱怨,却不去真心关心他们,只是让他们好好读书,等他们像你一样就可以关心屁民疾苦了。多读点四书五经、黑格尔康德马克思,你就发达了,拿了满手的票子去关心人民了。一切听起来平坦又合理。
        我说,我们来拿出勇气和警醒来仔细想想如何?你会发现这个让你倍感满意的景观社会其实是个死囚监狱,而你不过是个小丑,靠巴结和卖尻子给狱警才当了个小班长,你只不过过得比那些HOMO SACER滋润一点点而已。这时平时执牛耳惯了的你,恐惧地明白到那能解救自己的生猛的政治并不在自己手里,偶然间,你就发现下一个在高墙边吃子弹的就是自己,你想活下去,但你也是个死囚,你也是个HOMO SACER,你能做的,只有跟其他被你瞧不起的死囚们一起暴动杀死狱警。原来,你也是一个幸存者而已。
        你睡下了,你耳边偶尔听见阿格里帕对屋大维说:“打安东尼跟克里奥帕特拉的钱有点不够了,要不你开个名单,我照着抄家就是了。”

写在伊始

    有时候我很喜欢写一些碎碎念的玩意儿,高中时写过一百多首词,但因为没做好保护工作,一首都没有保留下来,至今还是个心病,所以会有今天这个碎碎念的地方。
  
    上大学了,平时喜欢看博客和读些书,玩游戏和音乐也颇有兴趣,就在这么一个地方,记录下我那些恼人、喜人、烦人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