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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

兵器博物馆,上课,拖课两小时,各种历史小八卦

       今天专业课,老师终于从迪拜回南京了。
       老师貌似沧桑些许了,左脸颊还有一些伤疤,据猜测应该是当年炸膛的事故。老师也是性情中人,当年丢过枪,炸过膛,打过炮,也下过乡,现在嘛,就是一老油条了。
       第一次来兵器博物馆上课,确实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与严谨。刚进后门要查学生证,办理手续的间隙就瞥到电梯口的一把AK枪族的班用机枪,就呆呆地被放在那里,独自逞了不少威风。
       爆一个小八卦:当年研制81式步枪成功,比较成功地解决了AK-47第一发子弹发射后后续弹丸的精度问题,还请卡拉什尼科夫来瞧瞧装装逼,结果人家卡拉什尼科夫瞥一眼后就直接吐槽:我操,你这么搞木有意义啊!!!你不知道二战里头流弹打死的人最多啊,五万发子弹猜敲死一个人啊,有木有!!!AK就流弹猛,被你们这么一乱搞还玩个屁啊!!当年的专家们,现在的同学们,集体黑线。
      进了教室,首先还要去旁边的仓库取样枪:56式、QBZ-95、M1加兰德……确实感受不同。今天老师兴致挺高,一不留神就拖了两个小时的课。
      上图:




12.7mm 通用机枪
巾帼女英雄
 传说中的扶贫产品(不细说了)



 我同学,单身觅女友







    

2011年2月8日星期二

浅谈《妻子的欲望》

        自己的书评一篇。
        我已经忘记我上次连看五个小时的书是什么时候了,《妻子的欲望》是我近来看到的最好的色文,作者流域风颇有凌濛初的风范,笔下细腻,人物设定得当,情节虽说不上跌宕起伏,但很有生活气息,比起种马意淫文和纯粹的手枪文,不至于让人反感,反而吸引着你继续往下读,不经意间会有种亲切感。目前只更新到了十七章,暂先浅谈下个人的见解。
        虽说这是一篇色文,但我感觉不应该把“欲望”二字局限在“性欲”上。但性欲是妻子的欲望的起点,性欲总是不可避免的摆在脸前。
        嫣并不是一个天性保守的女人,只是一直压抑了性的欲望而已。她的性欲很强,这一点很明显,在她遇到佟之前就已有预兆,比如她对衣服及其挑剔,不仅要求品牌,在大方得体的同时还必须是贴身的设计,以便突出她的曼妙身材,又比如她和丈夫梁逛街时喜欢穿短裙,享受着路上男人的贪婪的眼光。 
        随着汶川的事情发生,梁作为医生去了灾区。在梁离开的二十九天里,嫣陷入了性爱的狂欢。虽然第一次是被设计,但此后短短的时间里她就已经对性欲罢不能了,甚至在梁回来之后还敢在楼梯间偷情,在梁在家里时迫不及待地借着去超市私会情人。
        而这种欲望之所以那么强烈,一旦被开发一次就一发不可收拾,是因为压抑得太久了。
        在梁和嫣结婚的四年里,嫣一直保持着传统女性的形象——她出生在一个保守的书香之家,对性近乎有着本能的保守,下意识地认为这是肮脏和羞耻的,好像稍微有一点过分的动作就代表她很淫荡一样。小生涉世尚浅,不敢妄自菲薄,但也认为这是大多女性的固有思维。记得原来在酒吧里,我哥的朋友喝闷酒的时候也提到他认识的一个陌生女人在性的方面很配合他,各种体位和方式都迫不及待地尝试,但后来渐渐确定了恋情关系后反而不那么主动了。他问为什么,女人说口交什么的都不是正常的性行为,以前是不熟不好意思拒绝。现在有点明白,或许真的在乎她在乎的男人的看法了。嫣也是如此,她很爱自己的丈夫,她本能的认为保守才是正确的,在梁面前,会不由自主地希望爱人认为自己是个保守的贤妻良母。另外扯个题外话,我经常在生活中和影视剧里看到新妈妈会对丈夫说“孩子真像你”,这其中的潜意识其实很有趣。欲望加愧疚,这是让嫣沉沦出轨的原因。
        自然,表象都是波大器粗的性欲,但真正吸引我的,倒是如悬挂挽联一般苍白无力的情感世界,只是不知道到底死了谁。欲望不光光是性,它是人本身想要的东西,是一种执念。嫣是一个重情的人,文章伊始便提到她不顾家人好友的反对,只身和梁来到这个小县城定居,偏执地对所有人说“我会过得很幸福”。由此,嫣虽然偷得厉害,但她对梁和女儿的爱却一点不少,她对梁的依恋犹如小女孩对高大的父亲一般,害怕失去,害怕他的不理不睬。写到这里,感觉佟其实也就起了个跳蛋的作用——不过他本来也不会奢求更多,他的花言巧语只为生殖器服务。嫣有很多执念,比如她一直不愿意为佟口交,就象征着她有着自己不愿意放弃的东西,即性以外的欲望。她在遭到佟的报复性毒打之后却用女儿的名义打电话让梁回家,以免他遭到权大势大的佟的毒手。她的欲望,此时愈发可爱起来,爱情、亲情、友情和家族此时交织的蛛网愈发迷人。
        有人问流域风到底想写什么,作者本人也有过零星片语,“题目是妻子的欲望,真正的欲望在后面还会有更深的布局等着”。有人猜测嫣会像苏晴一样和乞丐做爱,有人也期待着梁被开发出来一起玩3P。但正如我前面所说,这不是一篇绿帽文,梁不会甘心当绿奴,也不可能一时雄起操遍佟的全家。我欣赏的是流文里头那简单复杂的人性和真挚平淡的爱情。梁和嫣,爱情会天长地久,如十六章里梁和嫣在做爱时双方所尽的努力。但其中的困难,正如众多文豪笔下的悖论一般,是理智与情感、大脑与身体的冲撞,说嫣是卡列尼娜、说梁是奥德赛都能感觉到一种优良的装配互换性。
        梁说:“嫣和我做完爱后就去了浴室,很久都没有出来……那晚我没有洗澡,在等嫣的时间里我睡着了,梦到她不停地哭,很伤心的样子。”

那蒸包子的,摞起来四五六屉,氤氲的白汽送来一阵阵麦香

       想必经历过江苏冬天的人都知道,冬天起早是一件及其痛苦的事情。我素来恋床,每到冬日,每天清晨若是没有起重机,是绝对不能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的。威逼不行,利诱上位,我在淮安这些日子还能早起,全得算是早餐的功劳。前些日子在学校,早餐净是些清粥小菜,让人提不起劲来;回到家里,我妈又爱摆弄她那半中不洋的花样,现在一想起馄饨配鸡蛋糕、面条配面包的早餐,就令人牙倒;最爱的,还是这淮安的路边早餐。
       依我看来,冬季早餐的美味程度,还得跟油腻程度挂正比,热量才是执我耳者,驱散寒冷和懒惰都得指望它。不过太油腻也不见得好,以前看过贾老太太早饭吃过牛乳蒸羊羔,也见识过松江人士有酒有菜的“硬饭”,着实让人倒胃。我的极限,大概也就是冷香肠、猪头肉之类的配热稀饭了,入口香浓,偶尔吮指,着实滋味无穷。
       做小生意,讲究的就是起早,每每早上六点钟就要出门。这时天还没亮,路上车辆寥寥,有夜的冷清,路灯工作了一宿后显得有点力不从心,微弱的黄光里几家卖夜宵的开始收摊,卖早点也开始吆喝忙活起来。我最喜欢的是那蒸包子的,摞起来四五六屉,氤氲的白汽送来一阵阵麦香。林老板向来好客,再加上门面相邻,我到这里没几天,他总是给我特殊照顾,送来第一屉的、热腾腾的、在我手里直跳的大白面肉包子。早上清冷,我也就匆匆忙忙地盛一碗热稀饭,就着包子胡乱吃一通。待身子骨暖和些了,我又开始得陇望蜀,拿前一天晚上剩下的香肠、猪头肉或是些小菜去配餐。若是起得稍微晚点,你便可以拈花惹草了,不等排队的人跟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扯淡,还能从孙老板、胡老板那里搞些煎饼和生煎回来,比刘姥姥看大观园还要花眼。一口猛咬下去,煎饼的蛋香、生煎的肉香立即充满口腔,就是喝一碗稀饭下肚也得“余味绕齿”,感觉无与伦比。这时候,什么别的都不想,只想安安静静、痛痛快快地打几个夹杂着热量、肉味、麦香和各种蔬菜味道的饱嗝。
       就如打牌有牌友,喝酒有酒友,吃饭难免也有饭友。拥有几个优质饭友是我的福气——胡大吹、大表姨夫、老三叔等等。胡大吹是我三姨夫,卖瓜子二十年练出来一张好嘴,纪晓岚跟他对啃完都得去补牙。早饭话要少些,但也不是无趣,乡里八卦、骂骂鬼吹灯都是常聊的话题了。一次扯淡计划生育,讲到村里头一老汉六年前老年得子,就在之前一个月还抱了孙子,现在儿子孙子天天对骂MB,老头还是向着儿子,孙子一肚子气没地撒。 
      吃完早饭,就可以趁着暖和劲把摊子出了,那吃出来的精气神儿,让人一天都不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