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5日星期五

说说昨晚的交易,一点碎碎念

昨晚守夜,很不争气地两点半就睡着了,守夜宣告失败。今早刚起床,还在叹息昨晚错过的热闹的午夜。

篮网老板普罗霍洛夫骨子里就有那股苏联范儿,玩同城德比也有一手,低调、铁血、心狠手辣,根本不像尼克斯老板杜兰,暴发户富二代地一般喜欢装逼,结果不禁坑了尼克斯的爹,还省了两个首轮换来了德隆,再加上夏天必来的AK47,不得不说:普总,我真是看不透你啊!

安吉是一位好经理,零九年天尊加盟的时候还满头金发,现操劳得一夜花白。说到凯尔特人的交易,还是不错的,换来的格林能三四号位兼顾,加上夏天要续约的大宝贝以及不一定能留住的内线二胖,今年长草期还是很看好你们的。

开拓者把大大前锋普尔兹比拉交易出去了,换来前锋华莱士。乔帮主穷疯了,至于这两位球员——大贝:哦,这是真的吗?!感谢上帝他八辈祖宗!华莱士:记住了,我可不是中锋… - -b

火箭的交易虽说看着有点不爽,但总体来说莫雷的战略没错——重建。巴队走了,海爷双拳难敌四手,休斯屯将在摆烂的康庄大道上疾驰。至于小布,真的不看好他(非布黑),换来的小帅哥德拉季奇标准PG身材倒是很让我口水,打不打得出来,看馒头的调教了;塔比特呢,参照米里西奇吧,下一座非洲大山,真是让人充满期待。

很多人会说:这是为了交易而交易。但这又怎么样呢?不交易,无缘季后赛;交易,至少还有希望和选秀权,让人充满希望。上帝说,要有光;他说,还要有碎碎念的希望。

2011年2月16日星期三

西渡归来盼召见,幽居茅屋诉衷肠

   一个平平淡淡的故事,或许翻译更给力点的话,抑或自己法语学得精致了,故事要精彩得多。
偶然间在书架上发现它,完全是被标题吸引了——《乾隆遗子与拿破仑》——有点关公战秦琼的味道。后来看序,才知道这不过是作者一厢情愿的意淫文罢了。乾隆大帝一生风流、阅女无数,自然留下不少私生子,主角君昱就是其中之一。虽然生长在热河这个小地方,君昱的志向却是一直等待“宫中那个人”的召见。怎想到那是个马戈尔尼竟敢决绝行跪礼的时代,君昱也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按照老乾隆的指示,他跟传教士学英语,这一等就是二十年。终于在他四十岁的时候,他接受了“兄弟”嘉庆的召见,带了盘缠就立马上了去伦敦的货轮。船上的君昱无依无靠,所带银子也全部被英国水手偷走,船长顺势就把他卖到了圣赫勒拿,后来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会英语的华人,就把他派去服侍被关押的拿破仑。拿破仑死后,君昱为他守了二十年的陵,最终回到热河。
作者勒内·韩说:1995年,我读了法国19世纪最伟大作家之一夏多布里昂的遗著《墓外回忆录》全书;从有关拿破仑被囚于圣赫勒拿岛的章节之中,透过一些段落,我发现这位法国皇帝流放期间身边曾有过中国仆人;于是,我又读了拿破仑放逐孤岛的陪伴者之一拉斯卡斯所写的《圣赫勒拿岛备忘录》,书中也言及岛上英国总督曾向拿破仑派去中国奴仆一事,我便摘录了有关叙述;我还翻阅了其他同样主题的著作,但其中对流落这个南大西洋小岛的华人奴隶似乎没有更多、更具体的记载。这是他写这篇小说的原因,也是抒发自己拥有中国血统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法兰西人的情怀。
不像《绿房子》那样,这是一本近乎鸡肋的书,平淡无味,最打动人的无非是包含满汉关系的谨慎的师徒情和一种淡淡的思乡情。它不是穿越文,太没有噱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意淫文,不够天马行空。但那又怎样?每一本书都是好书。
书里的拿破仑虽说笔墨不多,却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在那个傲慢与偏见的时代里,一个未遂皇帝还有这等胸襟,也难怪是一个富于魅力的人。

PS:勒内·韩他爸是韩涵,我勒个去!!!坑爹呢……
PPS:话说张梦蕙你在哪里啊……

2011年2月14日星期一

生不逢时,恨不能与君携饮共度良宵



一个善人,五十岁光景,微秃脑袋,瘦削身体。但见那些饥荒年里生出来的,心坏后富的不枚胜举,淳朴善良之辈却屈指可数。古人语:“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实在令人颇是无奈。善人便是这样。
善人的事,我所记已经不多了。这是一个低调做事的人,每个人都得了他的恩惠,把与的资财,虽然一般多少,却也是他泰半钱物。听母亲说,他排行老五,从小百日咳让了庸医来治,从此便落下了病根,一直体弱,却也没有甚么大问题。后来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为了一段我也数不清道不明的羁绊,鳏居到前年,才说了一个有孩子的老实人家。年轻时跑车忙碌,中土各地去了大半,人情世故几十年,却还是那颗赤子心。不像长晒图片的明星大腕,善人只是一个平凡人物。
我今年二十有一,这般光景,乡里侪辈早已将苦的钱财把给父母使,却还是入学时候,瞪眼火燎般干着急,恍惚里不禁泪下。家人已做得极致,无所指摘。今日大雪,但由我早出落得几年,此时或许便是燃兽炭、煮香茗之日。
潸潸然!生不逢时,恨不能与君围炉,差小厮煮淡酒、浮大白,携饮共度良宵!

2011年2月12日星期六

心情沉重,胡乱写一点

    最近几天一直很沉重,我一直相信好人会有好报,至少这个流泪的清晨,我们都收获了真挚的亲情。

    5:30  起床,洗漱,穿衣,吃早饭;
    6:30  到钟吾医院;
    8:00  送舅舅进手术室;
    10:30 医生将切除的半个肺拿给我们看——黒紫的肉里白色的瘤块清晰可见——共两处,一  处在肺叶,有鸡蛋大小,一处在血管上,黄豆大小;
    11:30 手术完成进ICU,麻醉持续大约二十四小时;
    1:30  回南京,担忧中。

    医生和我说,手术进行到一半时若是知会了家属,可能情况就不妙了,等待的近三个小时,我们一直提心吊胆,万幸,医生在手术完成后才跟我们见了面,并说:手术很成功。

    但愿癌细胞没有扩散,只等病理科的通知了。


2011年2月10日星期四

冬天的氤氲大澡堂子,暖人暖心的吆喝声

    刚上大学那会,很喜欢看希腊罗马土耳其的东西,一场《庞贝》下来,除了半裸的女孩子,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些富丽堂皇的浴室了;类似的,在安格尔的油画和法国电影里也见识过土耳其浴室蒸气浴室的豪奢,都是些古典画作进得去的地方。不过我们天朝也不落后,官员放假叫“洗澡梳头假”,连分封给王公贵族的都是“汤沐邑”。
摆得上桌面的,都是些贵族式的享受,想咱们平民百姓,街头巷尾的那些澡堂,也洗得不亦乐乎。说到的这些澡堂,夏天天热,是关门停业的时节,待到秋风瑟瑟时,生意也就由惨淡变得红火起来,一直到来年四五月份,便又是一个轮回。江苏这里冬天阴冷,还没有暖气,澡堂是除了麻将桌唯一能留人的地方了。到这里,得稍稍讲下澡堂的布局——挑开门帘是脱衣服的地方,一张张带柜子的小床整齐齐地摆好,不出意外上面肯定有几个打鼾的还光着身子的汉子;再往里走就是洗澡的地方,一个大大的中温池,人们脱净了像下饺子一样泡着,还有一个较小的高温池,再旁边就是淋浴的地方,偶尔也会有几张擦背师傅布置的小床。放年假的那几天,人们若不去走亲访友,澡堂就热闹得很,甚至有人早上开门就来,等到晚上关门时才回家。
《布拉格之恋》里头,在刘易斯和比诺什偶遇的那家温泉疗养院,有个镜头是几个老头在水上摆好木头棋盘下象棋的场景,当时我看了就倍感亲切。咱们这儿的老头一个比一个精,哪能比外国老头笨?平日里去洗澡最常见的就是几个老头在高温池里头摆上木盘,盘上搁白酒,重庆话叫“摆龙门阵”,那气势远观起来还真像隆中对的场景。中年人、年轻人火气旺盛,池子里坐不住,常常三三两两地坐在床上聊天,要么就叫个修脚师傅,独自小憩一会。若是肚子饿了,就发一支烟,央掌柜的帮忙出去买馄饨、包子,掌柜的便把烟往耳朵上一别,径自挑开厚帘出门去了。
洗澡,进池子是件幸福的烦心事。脱净了抱着浴具到了池边,先找个没人的角落放好浴具,先用脚试试水温,然后慢慢地把腿送进去,等完全适应了水温,就一个猛子全部沉到水里,只把脑袋留在水上,烫得龇牙咧嘴,直顾往外吐气;须臾便觉得寒气全无,浑身暖和,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相识的人聊天,如是这般。
说到洗澡,就不能不提擦背师傅。好的擦背师傅,记性好,见多识广,抵得过参考消息和养生大全,不比出租车司机差。学校里的擦背师傅虽说和我相熟,毕竟总待在学校里,不如家里师傅这般厉害。昨晚去洗澡,一年未归,不想还被老师傅认了出来,说我胖了些许,躺下来肋骨看不到了。近些年来生活好了些,大家手头还算宽裕,喜欢用浴盐,师傅们又学得一套好的皮肤保养方法,什么时候用硫磺、什么时候用牛奶都熟悉得如数家珍。当然,好的擦背师傅都是自来熟,什么话题都有意思,加上手上的活好,且睡且聊,整个人在打好浴盐的时候就能舒坦好久,洗完澡回家就能睡个安稳觉。
氤氲的白汽暖洋洋的,再冷的人到这里也不再拉下长脸,大家乐呵呵的,见到我就说:
“哟!回来啦!”
“嗯,回来了。”

2011年2月8日星期二

给虎子

亲爱的虎子:

    夜已深了,我坐在床上发呆,不知你在哪个草堆里睡得安好?听说你从阿姨家跑了,这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是最恋家的,我知道你会走过砂矿,路过侍岭,再走朱岭,游过新沂河最后回到家里。但回到家里又能怎样呢?三姨和三姨夫都在外地做生意,唯一的老奶奶也过世了,迎接你的,恐怕只是空空的村落和绿油油的玉米地。

    虎子你知道吗?在外的我很想你,你一定不会理解我为什么会把你送到陌生的阿姨家里。这种人与人之间的交换,你也肯定不懂,这太复杂了。我们用一种叫钱的东西买东西、上学、出行……一个人可以拥有很多的钱,不像你们狗狗,一只狗不可能有很多的排骨。
虎子你知道吗?有钱可好了,有钱就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的肉。而且,很多时候,有钱的人不用花一分钱就可以买来周围人的尊敬。但是虎子,我没有很多的钱,或许我可以给你买些肉,但我却无法把你带走,只好把你寄养在阿姨家里。我能拿上台面的只有对你思念的文字,但这在这个世界上都会被嗤之以鼻。

    虎子你会怪我吗?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会忠诚地跟在我身边;生病了打吊针,你在我的身旁用鼻子蹭着我的脸;我们去小河里游泳你也会跟着狗刨一段,顺带还能抓条鱼给我们当晚餐。

    按人类衡量成功的标准,我现在还是个失败者。我身边的人,有的已经开始接受经营上一代的产业了,有的还在不断地在职场拼搏也小有成就了,还有的未来已经确定可以过上舒服体面的生活,也有的入了党未来前途一片大好了。可我只能把你留在那边,一个人过来谋生活。我能够做的、热爱做的、真心去做的,如果换不来钱,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现在住的地方两年之后将不再属于我,如果你在天堂,希望上帝会给你装个空调。

    我希望把你的故事写出来,可写出来也不会有多少人看,人们只会选择他们爱看的东西,你不会理解人们为什么宁可否认事实也不愿面对真相的。

    虎子你明白人为什么总要背井离乡吗?因为背井离乡,也就有了家乡的概念。父母的家是这样一个概念,有了麻烦可以逃走,受了伤害可以回去。我们年少时就离家出走,以后在外的每一步,都会个家乡的父母留下伤心与喜悦,耻辱与光荣。故乡,这遥远的小县城,是外面世界的映射。谁家儿女在外混得好,谁家孩子在外落了魄,都写在留守老人们的脸颊上,也写在邻居的眼神里。

    虎子,家园就是我们的村庄,但故乡却要比这个复杂得多。故乡是个光线很亮的地方,亮得要把眼睛灼伤。

    在我的家乡,人们都互相攀比,又是连亲人之间都不例外。我们这里有很多兄弟反目的故事。人与人之间的理解,有时并不比狗与狗之间更深。

    我们还会彼此隐瞒,只说一些好消息,假装忘掉了那些坏消息。亲人之间互相猜谜,知道答案却要藏着问题。有时候这在你们面前我们才会流露真情,这个时候真希望你还在我的身边,竖起你那双大狼狗的尖耳朵,用眼睛跟我韶韶我就很开心了。毕竟,不跟你说我还能告诉谁呢?

    虎子,人们常常说要低调,其实这只是在等冷却放大招,到了关键的时候,他们是最能致命一击的,最后他们的钱也最多。人家说羡慕嫉妒恨是一个人奋斗的动力,可我现在却可悲地淡定得多。我不羡慕人,可特别羡慕你,如果你来当主人的,我会很用心地保护你,吃饱了睡,睡醒了陪你看书,看累了咱们一起出去玩,工作时也会帮助你的。当然,你我性别不同,到时候还要请你温柔地给我放几天假,让我好出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说到工作,它可是件辛苦的玩意呢。人们不爱听抱怨,我不知道你听了是否喜欢,但我很庆幸你不会有张尖刻的嘴巴和一种叫腹黑的属性。这么说或许你会更理解:你帮主人干了很多活,可是到最后吃饭的时候,那只基本什么没干的狗却吃了三根排骨,而你只有一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人也是这样,而且有时候还伴有一种你并不理解的欺骗。

    虎子你知道吗?我好想跟你聊聊天、说说话,我想和你说说学习,谈谈理想,韶韶八卦,顺带讨论下莱昂·布鲁姆、托尼·朱特……只有和你说我才不会有被戴上各种帽子的忌惮,才能轻轻松松地快乐着。

    虎子你知道吗?组长在催着稿子呢。我要赶快写啊赶快写,今天就到这里了,好呗?

    我离开故乡已经很多年了,也许已经和你一样,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离别。远方一直在召唤我,是这里选择了我,而不是我放弃了故乡。我只知道,穿越黑夜的旅程,比白昼更长。

    天堂一定要装上空调

                                                                   想你的主人

《好兆头》的碎碎念

      最近在看《好兆头》,纠结到好多碎碎念,只想说说一点。
      如果你有像艾格尼丝·风子这般的先人,你肯定是个杯具。
      正如我们都知道,有女性长辈在屋里陪伴时,向姑娘献殷勤将是件很头痛的事情——撇下你不好意思不说,她们总喜欢喃喃自语,或是叽叽喳喳,甚至要水喝、要烟抽;最可怕的一招莫不过拿出家庭相册——这简直是性别大战中的侵略行径——通常大部分男性都敌不过这招,理应在联合国大会上将其列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当然,如果这位长辈像巫女艾格尼丝——已经死了三百多年,还预测了其家族的所有成员的琐碎生活点滴,那将是件雪上加霜的事儿——可这个感觉更像雪上加冰。
       当你和一个姑娘独处的时候,某些跟这位姑娘的想法肯定会在你心中靠了岸,不仅是靠了岸,还被拖上了港口,重新翻修一遍,刷上了亮丽的油漆,内部换成了典雅华丽的榻榻米风格,还把底部的小生物全部清除,换上了禁久耐用的钛合金螺旋桨。但一想到这位祖祖祖祖母的预见能力,就会感觉一桶凉水从脖子根灌到脚后跟,欲念之火随即熄灭。
       你还要请姑娘出去吃饭?算了吧,祖祖祖祖母在自家小屋里看着呢,没准她前天刚和邻居嚼舌头说你怎么被一漂亮妞甩的,或者把你约会时发生的糗事全部写在了一本类似《巫女艾格尼丝·风子的精良准确预言书》的书上——你们全家都知道呢。简直是汗毛倒竖啊!
       看来人们烧死巫女还真是有点道理的——如果一个人的一切都被预见定性,将会是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