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5日星期五
最近不知道都在忙什么?
这一段时间的明显感觉是: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快考试了,于是我就拿起课本苦读;有作业了,于是我就拿起作业本苦做;任务来了,于是我就站起来到处行走……但是,我的写作时间就这样没有了——我本以为她会出现的,但随着琐事而来的是思维上的惰性——我不知道我要些什么了,我所想的东西不如刚迸发出来的时候那般鲜明了。我厌恶这种疲于奔命的感觉,在考完该死的结构有限元后,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
2011年4月4日星期一
终于读完了《利维坦》前两章
断断续续读了那么长时间的《利维坦》,终于把第一章和第二章完结了。严密的逻辑确实让人叹为观止,但不好的后果就是可读性太差,直接让我对后面两章关于基督教国家和教皇的文字彻底失去兴趣。姑且就停在这里吧,后面的内容自己也能推理出个大概了,先写写自己的一些感觉,文章风格先暂定为扯淡吧,想到什么说什么。
《利维坦》这本书,这也是很巧合的机会被我查到的,那时的我迷惘且如饥似渴。利维坦的全名是“利维坦:教会和公民联邦的内容、形式和权力”,别名是“国家的质料、形式和动力”。“质料”“形式”“动力”,这是亚里士多德四因说中的三因,缺少的正是“目的因”。在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利维坦是脱离最坏政治场域的政治设计,而不是走向历史终结的政治框架,它是现实主义的,是唯物,这同“伟大的共产主义理想”理念下的苏中有很大不同,后者唯心,是理想主义,或者更确切得说是理想掩饰下的现实主义。
而霍布斯则是一个很有趣的作者。霍布斯生于1588年,当时正是西班牙无敌舰队和英格兰征召的海盗船和改装的渔船大战几百回合的时候,母亲因惊吓早产生出霍布斯,“霍布斯与恐惧是双胞胎”一语从此而出。事实上,霍布斯的政治哲学思想的一个重要核心就是恐惧。至于霍布斯对“恐惧”的“热衷”,是不是跟这样的出生经历有关,这个或许是荣格们研究的课题了。
请教了一些同学然后得知霍布斯的体系可以追溯到柏拉图的《理想国》,最近则受到马基雅维利的影响,有些地方甚至就是对马氏原作的大段摘抄,或许从他们身上可以了解更多。
第一章确实很枯燥,霍老 先生为了后来的论述,不厌其烦的铺叙解释,一个简单的概念在他那里就变得不那么简单了,往往需要几个方面的论证。如此卷帙浩繁,也最终组成了一个严密的霍布斯牌自然法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当这条凝练的法则丢失的时候,整个人类将不再存在社会这个概念,而是出于自然状态,时刻处于个人对个人的战争状态。
古罗马法里规定有一种人叫做Homo Sacer,就是“神圣的人”,他不允许被用来祭祀,但人人都可以杀死他而不会受到追究制裁。Homo Sacer就是这样,即不受神法的约束,也逍遥于人法之外,而这样的特性往往在末代皇帝身上得到最突出的表现。那么,Homo Sacer到了霍布斯这里便是自然人了——他要吃喝,他要繁衍,但是所有生物的趋势都是过渡繁殖,所以资源有限了,他不得不去竞争,所有为生存和繁衍而表现出来的特点,被一个词“动物性”来概括。听起来很像“性恶论”,但恶的标尺只是由文明社会去量身裁定的,实际却并不能武断地去盖上大帽子。然而后来的洛克对霍布斯的自然状态学说并不以为然,他认为自然状态应该是社会中的人的存在——比如未成年的儿童——这和许多国家的法律定义相同,而非出于蒙昧蛮荒中的原始人。不同的基本设定,也导致二人的政治学说迥然不同——霍氏的君主专制与洛克的三权分立。
第二章,霍布斯一上来就不厌其烦地为他的契约学说作详细的解释。霍布斯的逻辑演绎,其实就是自然状态社会化的过程,自然状态经由社会契约达成公民社会,在这一点上,霍布斯提出了社会契约论。在霍布斯看来,一个君主集权国家是“现今”最佳的政体,即使君主做了什么伤害公平的事情,他的臣民也不应该有所抱怨不公平,因为这是他授予君主做的,违反跟君主的契约就是反对他自己。
谈及自然状态学说不可能不谈及社会契约论。霍布斯的一个核心思想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一个思想使社会契约成为可能,但真理再往前走一步就是谬误,而任何思想总是不经意间有一种自然延展的逻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思考,再往前走一步,便陷入了一个话语陷阱,实际上霍布斯便进入了这样一个陷阱之中而无法超拔——“己所甚欲,必施与人”,这也就是中国古人说的“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理想主义政治境地。但是“达则兼济”,追溯历史,最发人深省的红色恐怖是罗伯斯比尔专政。穷则独善其身,也就是论语里面讲的无名君则归隐山林,这是对人类的关怀么?右派学者秦晖发现了这一点,故而指出“达则独善其身,穷则兼济天下”的保守主义的观点,这不正是杜甫么?在茅屋居住,却发出“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呼号。这是怎样的情怀?
所以,到这里我总是强忍着反感读完的,因为我内心对极权政治是无比厌恶的。我们或许可以这样想:契约为什么不能够被违反?商战中违反合同的事情还少吗?推及国家,或许我们可以这么说,当一个国家的公民对其统治者不满的时候,完全可以违反他们之前订立的契约,但这种违约是有代价的,就像商海中无尽的索赔和官司一样,这种违约需要付出代价——在突尼斯,在埃及,人们已经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我相信,在中国,人们已经付出了一份很重分量的代价。但是,需要指出,违反契约并不完全是推翻契约,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包括修改契约。
这里,我想要进行一个对比。孟德斯鸠和霍布斯,两个人都是非常强调安全的。孟德斯鸠是在自由的意义上强调安全,安全乃是自己对未来事件的确实性预知,能够自主把握自己的命运,霍布斯则是在破除恐惧的意味上提及安全,是在零和博弈的意义上提出安全的。两个人对安全的界定不同,展开路径不同,最终归宿截然不同。霍布斯把安全寄希望于一个绝对主权国家,为了生命,可以不惜放弃自由。孟德斯鸠则不是,因为他不是在生存意义上界定的安全,而是在自由意义上的安全,所以这个安全是更高层次的、更多内涵的安全。他绝不可能为了生存而放弃自由,因为这样生存也就丧失了意义。对于安全的保障只能依靠自己,也就是民主,当然国家是必须的,但是仅仅是必要的恶,所以也就要求对国家进行分权。霍布斯是绝对主义的,而孟德斯鸠是个人主义的。
这样的分野,其实就类似于相对主义与绝对主义的分野。相对主义强调价值多元化,不存在统一的标准,每个人都有自由发表自己的观点,任何人不得干涉。绝对主义则强调有一个标准来规范大家。各有利弊。相对主义的好处在于有自由,但是坏处在于社会秩序何以保证?绝对主义的好处在于有秩序,但是有如何抵御以统一标准之名行专政?现代民主社会大多强调相对主义,一定要意识清一点,相对主义本身可能就会成为一种绝对的标准,本身可能就是绝对主义的思潮,它是以一种绝对主义观念为基础的:相对主义是绝对正确的、唯一正确的。所以说,相对主义基础之上的多元开放社会的暴政会更可怕,所以美国是绝对存在实行暴政的空间的,实际上也是被意识形态教化得非常严重,只不过自己不知罢了,还以为那是自由。某些国家的意识形态教育就相对差一些,让人感觉出来了,让人觉得这是绝对主义的。其实,这二者之间的界限真的是没有那么远,人类的本性倾向于占有和征服,所以相对主义在一定意义上是绝对主义的虚伪面,是遮掩了的绝对主义。要警惕。
但是,霍布斯是自由主义的,往往人们只会看结论就下了定语或印象。霍布斯的悖论仅在于“权利”和“权力”之间,为了自然权利,他把权力的利维坦推向极致,到头来却反而伤害自然权利。这种异化,完全可以投射到苏联身上,当初的自由战士们,最后成为了暴政的钢铁洪流。
后记:
我只能说我了解还是太少,哈耶克、罗素、卢梭、马基雅维利、齐泽克、拉康等等的理论仍然没有了解。对于另一个维度的天朝,我不知这些是否还是适用。但是我们一直在学习美国,由此看来似乎也并不是没有什么不可能。
2011年3月25日星期五
没有题目
最近一直忙大作业,伤神又伤身,已经很久没更新博客了。
ADAMS是个让人头疼的东西,还只能用盗版,一次失败就得重装一次系统。
做了一个关于FN SCAR的模块化枪械分析,资料真尼玛难找,好不容易找到个靠谱的还要翻墙,忍受着满屏幕的蝌蚪文和想吐的感觉,大段的翻译往PPT上贴。
最近利比亚一直闹事情,身边的政治控又开始高呼美国一边高唱人权一边践踏人权了,连事情是法国发起的都不明白叫嚣神马啊?!烦的要死。
最后扯一下价值观的问题,虽然有点儿玄,但自己对弱肉强食这种观点占某些人思维的主流真的很闹心。就以自己的观点来看,弱肉强食这种大家族部落法则真的不适应现代社会了,否则两次世界大战后也不会有那么多欧洲艺术家、哲学家和政治家在做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法国政府每年都会有一大笔钱财投入到人道主义事业上去,去宣扬普世价值观,我认为这种推行一种不至于人人自危的规则的做法,特别是在核弹可以如法炮制的年代里,还是十分必要的。至于那些每天看好莱坞、日本动漫甚至是小电影却高喊抵制文化侵略的,不理他们便是!
细节?那还是留给以后的时间慢慢回顾吧,没人天生就是神棍。
当今谁能成为新的霍布斯,我想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答案吧。
ADAMS是个让人头疼的东西,还只能用盗版,一次失败就得重装一次系统。
做了一个关于FN SCAR的模块化枪械分析,资料真尼玛难找,好不容易找到个靠谱的还要翻墙,忍受着满屏幕的蝌蚪文和想吐的感觉,大段的翻译往PPT上贴。
最近利比亚一直闹事情,身边的政治控又开始高呼美国一边高唱人权一边践踏人权了,连事情是法国发起的都不明白叫嚣神马啊?!烦的要死。
最后扯一下价值观的问题,虽然有点儿玄,但自己对弱肉强食这种观点占某些人思维的主流真的很闹心。就以自己的观点来看,弱肉强食这种大家族部落法则真的不适应现代社会了,否则两次世界大战后也不会有那么多欧洲艺术家、哲学家和政治家在做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法国政府每年都会有一大笔钱财投入到人道主义事业上去,去宣扬普世价值观,我认为这种推行一种不至于人人自危的规则的做法,特别是在核弹可以如法炮制的年代里,还是十分必要的。至于那些每天看好莱坞、日本动漫甚至是小电影却高喊抵制文化侵略的,不理他们便是!
细节?那还是留给以后的时间慢慢回顾吧,没人天生就是神棍。
当今谁能成为新的霍布斯,我想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答案吧。
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
兵器博物馆,上课,拖课两小时,各种历史小八卦
今天专业课,老师终于从迪拜回南京了。
老师貌似沧桑些许了,左脸颊还有一些伤疤,据猜测应该是当年炸膛的事故。老师也是性情中人,当年丢过枪,炸过膛,打过炮,也下过乡,现在嘛,就是一老油条了。
第一次来兵器博物馆上课,确实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与严谨。刚进后门要查学生证,办理手续的间隙就瞥到电梯口的一把AK枪族的班用机枪,就呆呆地被放在那里,独自逞了不少威风。
爆一个小八卦:当年研制81式步枪成功,比较成功地解决了AK-47第一发子弹发射后后续弹丸的精度问题,还请卡拉什尼科夫来瞧瞧装装逼,结果人家卡拉什尼科夫瞥一眼后就直接吐槽:我操,你这么搞木有意义啊!!!你不知道二战里头流弹打死的人最多啊,五万发子弹猜敲死一个人啊,有木有!!!AK就流弹猛,被你们这么一乱搞还玩个屁啊!!当年的专家们,现在的同学们,集体黑线。
进了教室,首先还要去旁边的仓库取样枪:56式、QBZ-95、M1加兰德……确实感受不同。今天老师兴致挺高,一不留神就拖了两个小时的课。
上图:
老师貌似沧桑些许了,左脸颊还有一些伤疤,据猜测应该是当年炸膛的事故。老师也是性情中人,当年丢过枪,炸过膛,打过炮,也下过乡,现在嘛,就是一老油条了。
第一次来兵器博物馆上课,确实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与严谨。刚进后门要查学生证,办理手续的间隙就瞥到电梯口的一把AK枪族的班用机枪,就呆呆地被放在那里,独自逞了不少威风。
爆一个小八卦:当年研制81式步枪成功,比较成功地解决了AK-47第一发子弹发射后后续弹丸的精度问题,还请卡拉什尼科夫来瞧瞧装装逼,结果人家卡拉什尼科夫瞥一眼后就直接吐槽:我操,你这么搞木有意义啊!!!你不知道二战里头流弹打死的人最多啊,五万发子弹猜敲死一个人啊,有木有!!!AK就流弹猛,被你们这么一乱搞还玩个屁啊!!当年的专家们,现在的同学们,集体黑线。
进了教室,首先还要去旁边的仓库取样枪:56式、QBZ-95、M1加兰德……确实感受不同。今天老师兴致挺高,一不留神就拖了两个小时的课。
上图:
12.7mm 通用机枪
巾帼女英雄
传说中的扶贫产品(不细说了)
我同学,单身觅女友
2011年3月11日星期五
My Cliché Dose of Reality
So our reality is becoming more and more ridiculous.
Like my neighbor of childhood, a really fat kid, who was always eating other kids’ ice-cream in the claim of ensuring the avoidance of their obesity, our leaders (maybe poli-corporate leaders) are playing a stupid game. Rules are made, laws are being introduced and thoughts are restricted. Politicians as they are, performance is their name. I should say I am not a good observer because I missed the excellent performance of Mr. Woo. After the review of the summary on Youku, I here ponder, several questions can be raised. (It seems that they don’t expect me to speak in Chinese, so…)
Well, too many questions in a row make us bored. Thus, save the first, tell me what will you do to stop the process of privatization? Let’s firstly come to the estate barons and other poli-corporate leaders, government staffs, military officers, do you think they will share their wealth with the farmers, workers and poor students of bad luck? In metropolises, did your speech work; can the impoverished break into an empty room just for a roof for rains and winds? Let’s simplify it; will you give your money to a strange person with nothing?
Although I have sensed your remark, some special answers are still looked forward. By the theory of Hobbes, I believed in the so-called natural laws. However, the recent years have proved the incompetence of the whole staff for the People. Alas, are you afraid of our comments? If not, why not have a chat on current problems with us? Or are the problems got off conscience just by simple psychological denial?
People, most of us thought they know what it indicated is, somehow, should be redefined.
2011年3月7日星期一
A Summary for How to Get the Poor off Our Conscience
John Kenneth Galbraith, the writer of this essay, is a famous Keynesian. In the essay, Galbraith introduces five historical solutions and five current designs with a tone of irony. The answer to this question, by Galbraith, is that we should give up ignoring the existence of the impoverished.
As for how to get the poor off our conscience, the author, in the second part, brings us five historical solutions: according to the bible, the poor should be patient enough to their poverty of the current life so as to enjoy their future fortune in the next life; according to the utilitarianism of Jeremy Bentharn, the greatest good for the greatest number, society does its best for the largest possible number of people, by which people can get the poor off their conscience; based on Malthusianism, poverty is caused by the way too much birth given by the poor, so the poverty is the fault of the poor and nothing related with the rich; the theory of “survival of the fittest” of Social Darwinism provides the rich an excuse that the poor and the affluence are the results of the operation of the law of nature and God; Calvin Coolidge and Herbert Hoover believe that assistance to the poor is inconsistent with the economic design and also damages the economy, by which the rich can also get the poor out of their conscience.
However, the Roosevelt revolution, which is favored by the author, is not the end of the question of thinking about the poor. The recent years have witnessed at least five designs for avoiding considering the poor: the government’s incompetence should be the reason for the poor; helping the poor only hurts the poor; public-assistance measures have an adverse effect on the motivation of the rich and the diligent; the freedom of the affluence is reduced while that of the impoverished is not extraordinarily enhanced by taking money to help the poor from the taxes of the rich; psychological denial to the poor can also be a method to get out of the poor from the rich’s conscience. Galbraith points out that all the designs, save the last, are great inventive descent from Bentham, Malthus and Spencer. Alas, some of the designs are welcomed in the high Washington circles.
Galbraith says civil discontent and its consequences do not come from contented people. As a result, social and political tranquility should be preserved and enlarged. There may be another question here: how can we make sure the people, who we thought and considered were happy, are really content?
2011年3月4日星期五
My Absurd Ideas
So our President visited American President two months ago. Well, I should say it was a pity because I was doing some small business then. (So I cannot spare some time focusing their Paris Hilton-&-Lindsay Lohan play. LoL) However, we still have chance here. In the coming NPC & CPPCC,I think President Hu can invite Mr. Obama to China for a short tournament to enjoy the excellent performance of our representatives. Let's be honest, we don't intend to make Mr. Obama blame his noisy colleagues when he returns.
I am just always considering that I would send Mr. Obama to complete several missions if I were his Christian God. Although I know both of you have nothing to talk about except for spurring economy and fighting against protectionism, Mr. Obama, please have several good days with our President and archieving the following three goals for me. (No representative will ask me what I really want to say, you know.)
Firstly, Mr. Obama, this is very important. Teach him how to use a Blackberry. Give him an iPad as present, or anything you want. Whatever, get him hooked to twitter and let him watch his favorate CCTV on YouTube in HD. Just help me out the GFW. When he realizes how funny they are, he may let us all have access to them.
Secondly, prepare something for your debt before you go to China. My nation is still a traditional land so the debt-ower can be a shame. Alas, we have many poor citizens here and you owe them a lot of money. Give them some interests and calm down their angry to you. No one is a tragic without the impoverish. There is, we can surely agree, no form of oppression that is quite so great, no construction on thought and effort quite so comprehensive, as that which comes from having no money at all. Though we hear much about the limitation on the freedom of the affluent when their income is reduced through taxes, we hear nothing of the extraordinary enhancement of the freedom of the poor from having some money of their own to spend. Yet the loss of freedom from taxation to the rich is a small thing as compared with the gain in freedom from providing some income to the impoverished. So, Mr. Obama, please stop your tricks if you still want to promote your concept of freedom.
Thirdly, do not talk anything about the crazy son Kim. This is may be the simplest, or harder, perhaps. It seems that if Kim want to do something crazy, no one can stop him. Let Mr. Hu tell you that military maneuvers on foreign sea are just stupid, stupid kid’s game. Just because the Americans have been doing these things for ages don’t make it a valid practice, especially when you are in a crazy person’s backyard.
Finally, I do expect you have some lessons with our President and corporate leaders (maybe poli_corporate leaders in our case) on constitution. After that, why not study some cases like Assange and Qian Yunhui? Okay, no matter how both of you preach greatness and fairness and “harmony”, life just sucks.
Oh, forget my Cliché
订阅:
博文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