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5日星期日

杜尚的意义

马赛尔·杜尚才不想让你说他有意义。
当然,这是玩笑话。谈到他的意义,其实更多是对我自身的思量。

杜尚说:“人生没有什么事情是重要的。”在我看来,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让杜尚更像是霍华德·洛克和张志和的混元体,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杜尚拥有洛克式的忠于自我,他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他说:“我喜欢呼吸甚于喜欢工作。”对于这样一个内心强大的人,外界的讥讽、嘲笑、攀比与鄙夷似乎毫无作用。不得不说,杜尚似乎是个天才,在我所能看到或看懂的所有文献里,丝毫看不出他的成长痛苦,也看不到成年后的失落与沮丧——他和洛克一样,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但相比于洛克只是兰德笔下的一个脸谱式的人物,杜尚这个骨肉长的大活人,更让不可思议。所以说,杜尚本身就是个艺术品,在这种意义上,也只有他才能妙手生花,让“长着小胡子的蒙娜丽莎”名声远播。
当然,杜尚还有张志和式的清新淡然。他说:一个人的生活不必负担太重,做太多的事,要有妻子、孩子、房子、车子。幸运的是我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相当早,这使我得以长时间地过着单身生活。这样,我的生活比之于娶妻生子的通常人的生活轻松多了。从根本上说,这就是我生活的主要原则。所以我可以说我过得很幸福,我没生过什么大病没有忧郁症,没有神经衰弱。还有,我没有感到非要做出点什么来不可的压力。我从来都没有感到过类似要求:早上画素描,中午或晚上画草图等等。 这在我们常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当然,也是现代大龄单身男为之感到慰藉的一句话。不过,如果是我这么生活,我的亲戚可能用眼神就可以杀死我了。普通人看来,我们的一生从小学开始就已经确定了——中学,大学,工作,买房,买车,结婚,生儿育女,然后儿子们女儿们再重复我们的轨迹。我们好比蜂箱里的工蜂,忙碌一生,为了更多的蜂蜜,然后不明不白的死去。

我们的生活,在这个资本盛行的年代里,似乎已经程式化了。一如滚石上山的西西弗,上帝说,到了山顶你就可以休息,但是实际上,每每快要到达山顶时,石头上的装置就会让它就会自动滚下来,然后西西弗们又满怀希望,重新滚石。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恐怕莫过于追求一件不可能的事物但又保持着对它的希望,而这恰恰是大多是统治者所擅长的。所以,任何一个善于思考的人都不会极力歌颂某样事物。一深一浅两个维度,难怪加缪会说这个世界的荒谬可笑。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惶恐了,害怕这样的不自觉的生活,但此时杜尚却如基督下凡般拯救了他的选民。他告诉我们生活还可以这样,告诉我们即使这样生活也不会有敌人,还可能得到社会的认同。所以,当杜尚说他没有意义的时候,他的意义也就凸显了。
但是,普通人究竟是普通人,吃五谷杂粮,身上沾染的俗气始终挥之不去,这也许就是我和杜尚之间的差距。

2011年5月6日星期五

以前一直以为至少是奔四级别的处理器,现在才发现连80X86的水平都不到


强忍着讨厌的情绪我必须说:《源泉》是一本好书,不是给大众看的好书。
欣赏却不喜欢,很复杂的感情。
往往读了半个小时就要起来透口气,不高兴时它就会被我摆在床头,连续好几天都不碰一下。
有时候会有种被这块板砖打耳光的感受,更多时候则是一种共鸣的激动。
一本脸谱化的小说、寓言小说,与鲜活的故事是两个维度的存在。
人物的对话如此精彩我的思维都跟不上文字的速度了,有时候真心不懂,连问为什么的地方都找不到,因为谷歌也不知道。
不过,人类的悲剧有时候确实来自思维的懒惰。
兰德确实是把洛克当基督了么?没有成长的经历,那份天才简直堪比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悟空。
托黑写得真不错,聪明得过头了,绝对的腹黑;马勒瑞解释他要枪杀托黑的理由:他拥有一种让他感到恐惧的能力。
兰德一直标榜理性,但把大众的脸谱描绘得这么不堪,似乎又有那么点不理性了。
但有一点却很有道理:大部分人需要别人告诉他什么是好的;托黑很敏锐捕捉到这一点,帮助了吉丁这类“二手幸运儿”,也坑了一大批兰德笔下英雄式的人物,比如马勒瑞。
遇到托黑,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把丫的“拖黑”。
华纳德说:之初,《旗帜》用同样版面同时刊出两则故事:一则引用科学图表讲述一个努力奋斗的年轻科学家从事着有益人类的伟大发明,可他却住在顶楼里忍饥挨饿;另一则采用一幅衣冠不整、表情悲切、耷拉着嘴角的女孩照片,这个女孩是一个已经被执行死刑的杀人犯的心上人,她正等待着私生子的出生。《旗帜》呼吁读者帮助这两个不幸的人。结果它为那个伟大的科学家筹到九美元四十五美分,为那个渺小的未婚母亲筹到一千零七十七美元。现在,你们全都知道了《旗帜》是一份什么性质的报纸。
华纳德又说:如果你让每一个人都坚守贵族操守,你将使他们感到厌恶;如果让他们放纵自我,这会使他们恼羞成怒。但是将二者结合起来使用——你就会征服他们……性第一,眼泪第二,撩起他们的欲火,让他们哭天喊地——你将会征服他们。
人类的快乐部分源于比较,痛苦比其他人少,自己就快乐。这很好解释,为什么人们在窥探时总是很快乐?无需多说吧。
华纳德和托黑似乎就很喜欢毁掉某个人,如果需要个理由的话,以上或许就可以解释。华纳德会给一个音乐家一大笔钱,雇用一位感伤派诗人去报道棒球比赛,雇用一位艺术家去负责财经新闻,雇用一位保守派人士为工人辩护,然后很欢乐地看着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先是吸毒,然后自杀;托黑或许更腹黑一点——他有他的专栏,主角洛克这么不受待见,多半受此牵连。
多米尼克·弗兰肯小姐,你还敢再纠结一点吗?多米尼克的确聪明过人、美貌过人,但在采石场仅凭几次远距离的对视,洛克就开始了他对多米尼克的“蹂躏”。对于报复和真爱,我真心是傻傻分不清楚了。
洛克与多米尼克之间的感情,倒是有种令人痛彻心肺的真实感,非常热烈,尤其是加入了华纳德以后,三人的精神交错——深爱洛克的多米尼克家给了华纳德之后,却发现洛克可以与华纳德心有灵犀,自己反倒是有种小三的感觉。他们三人的思想交错融合,只是表现方式的差异,使得最终的结果产生——华纳德力挺洛克,却不能抵挡社会浪潮的群起攻势,最终成为洛克精神的纪念碑。
洛克对嫁给吉丁的多米尼克说:如果你现在和我结婚,我会变成你的全部。那时我将不会想要你。你也不会想要你自己——所以你将不会长久地爱我了。为了说我爱你,一个人必须首先知道如何说,现在我本可以从你那儿得到的那种屈从,只会让我变成一个徒有外表的躯壳。如果我要求这个,我会毁了你。这就是我不想制止你的原因。我将让你回到你丈夫那儿。 
不挑的话,就当作爱情故事读读吧,外加小励志风格,当然,如果你心理年龄还在青春期的话。
真正让我感动的是:洛克对建筑的执着和横溢的才华,以及华纳德对纽约的挚爱——这个曾经的穷报童有这样的志向:如果有一天,纽约遭到战火袭击,我愿意跃到空中,扑向攻击而来的火力,用自己的身体护卫这个城市。 
吉丁问洛克:你对我有什么看法?洛克:我对你没有看法。
兰德的个人主义哲学似乎没有源头的,就像她的洛克——那种源泉型的人物——如同石缝里蹦出来一般。那么,除了鼓励那些天生就是源泉型的幸运儿外,那些似乎是“二手货”的人们应该怎么办?
阅读洛克的故事,似乎也给了自己力量,因为别人那样活过,在这个世界里,你已经不是一个人。
或者,能坚持读下来并真正喜欢的孩纸你们都伤不起,就算伤到了,他们内心的巨人也会把你们的自负揍得稀巴烂,不信你们瞧瞧?

2011年4月15日星期五

最近不知道都在忙什么?

    这一段时间的明显感觉是: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快考试了,于是我就拿起课本苦读;有作业了,于是我就拿起作业本苦做;任务来了,于是我就站起来到处行走……但是,我的写作时间就这样没有了——我本以为她会出现的,但随着琐事而来的是思维上的惰性——我不知道我要些什么了,我所想的东西不如刚迸发出来的时候那般鲜明了。我厌恶这种疲于奔命的感觉,在考完该死的结构有限元后,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

2011年4月4日星期一

终于读完了《利维坦》前两章

断断续续读了那么长时间的《利维坦》,终于把第一章和第二章完结了。严密的逻辑确实让人叹为观止,但不好的后果就是可读性太差,直接让我对后面两章关于基督教国家和教皇的文字彻底失去兴趣。姑且就停在这里吧,后面的内容自己也能推理出个大概了,先写写自己的一些感觉,文章风格先暂定为扯淡吧,想到什么说什么。

《利维坦》这本书,这也是很巧合的机会被我查到的,那时的我迷惘且如饥似渴。利维坦的全名是利维坦:教会和公民联邦的内容、形式和权力,别名是国家的质料、形式和动力质料”“形式”“动力,这是亚里士多德四因说中的三因,缺少的正是目的因。在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利维坦是脱离最坏政治场域的政治设计,而不是走向历史终结的政治框架,它是现实主义的,是唯物,这同伟大的共产主义理想理念下的苏中有很大不同,后者唯心,是理想主义,或者更确切得说是理想掩饰下的现实主义。 
而霍布斯则是一个很有趣的作者。霍布斯生于1588年,当时正是西班牙无敌舰队和英格兰征召的海盗船和改装的渔船大战几百回合的时候,母亲因惊吓早产生出霍布斯,霍布斯与恐惧是双胞胎一语从此而出。事实上,霍布斯的政治哲学思想的一个重要核心就是恐惧。至于霍布斯对恐惧热衷,是不是跟这样的出生经历有关,这个或许是荣格们研究的课题了。
请教了一些同学然后得知霍布斯的体系可以追溯到柏拉图的《理想国》,最近则受到马基雅维利的影响,有些地方甚至就是对马氏原作的大段摘抄,或许从他们身上可以了解更多。

第一章确实很枯燥,霍老先生为了后来的论述,不厌其烦的铺叙解释,一个简单的概念在他那里就变得不那么简单了,往往需要几个方面的论证。如此卷帙浩繁,也最终组成了一个严密的霍布斯牌自然法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当这条凝练的法则丢失的时候,整个人类将不再存在社会这个概念,而是出于自然状态,时刻处于个人对个人的战争状态。
古罗马法里规定有一种人叫做Homo Sacer,就是“神圣的人”,他不允许被用来祭祀,但人人都可以杀死他而不会受到追究制裁。Homo Sacer就是这样,即不受神法的约束,也逍遥于人法之外,而这样的特性往往在末代皇帝身上得到最突出的表现。那么,Homo Sacer到了霍布斯这里便是自然人了——他要吃喝,他要繁衍,但是所有生物的趋势都是过渡繁殖,所以资源有限了,他不得不去竞争,所有为生存和繁衍而表现出来的特点,被一个词“动物性”来概括。听起来很像“性恶论”,但恶的标尺只是由文明社会去量身裁定的,实际却并不能武断地去盖上大帽子。然而后来的洛克对霍布斯的自然状态学说并不以为然,他认为自然状态应该是社会中的人的存在——比如未成年的儿童——这和许多国家的法律定义相同,而非出于蒙昧蛮荒中的原始人。不同的基本设定,也导致二人的政治学说迥然不同——霍氏的君主专制与洛克的三权分立。

第二章,霍布斯一上来就不厌其烦地为他的契约学说作详细的解释。霍布斯的逻辑演绎,其实就是自然状态社会化的过程,自然状态经由社会契约达成公民社会,在这一点上,霍布斯提出了社会契约论。在霍布斯看来,一个君主集权国家是“现今”最佳的政体,即使君主做了什么伤害公平的事情,他的臣民也不应该有所抱怨不公平,因为这是他授予君主做的,违反跟君主的契约就是反对他自己。
谈及自然状态学说不可能不谈及社会契约论。霍布斯的一个核心思想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一个思想使社会契约成为可能,但真理再往前走一步就是谬误,而任何思想总是不经意间有一种自然延展的逻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思考,再往前走一步,便陷入了一个话语陷阱,实际上霍布斯便进入了这样一个陷阱之中而无法超拔——“己所甚欲,必施与人,这也就是中国古人说的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理想主义政治境地。但是达则兼济,追溯历史,最发人深省的红色恐怖是罗伯斯比尔专政。穷则独善其身,也就是论语里面讲的无名君则归隐山林,这是对人类的关怀么?右派学者秦晖发现了这一点,故而指出达则独善其身,穷则兼济天下的保守主义的观点,这不正是杜甫么?在茅屋居住,却发出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呼号。这是怎样的情怀? 
所以,到这里我总是强忍着反感读完的,因为我内心对极权政治是无比厌恶的。我们或许可以这样想:契约为什么不能够被违反?商战中违反合同的事情还少吗?推及国家,或许我们可以这么说,当一个国家的公民对其统治者不满的时候,完全可以违反他们之前订立的契约,但这种违约是有代价的,就像商海中无尽的索赔和官司一样,这种违约需要付出代价——在突尼斯,在埃及,人们已经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我相信,在中国,人们已经付出了一份很重分量的代价。但是,需要指出,违反契约并不完全是推翻契约,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包括修改契约。
  这里,我想要进行一个对比。孟德斯鸠和霍布斯,两个人都是非常强调安全的。孟德斯鸠是在自由的意义上强调安全,安全乃是自己对未来事件的确实性预知,能够自主把握自己的命运,霍布斯则是在破除恐惧的意味上提及安全,是在零和博弈的意义上提出安全的。两个人对安全的界定不同,展开路径不同,最终归宿截然不同。霍布斯把安全寄希望于一个绝对主权国家,为了生命,可以不惜放弃自由。孟德斯鸠则不是,因为他不是在生存意义上界定的安全,而是在自由意义上的安全,所以这个安全是更高层次的、更多内涵的安全。他绝不可能为了生存而放弃自由,因为这样生存也就丧失了意义。对于安全的保障只能依靠自己,也就是民主,当然国家是必须的,但是仅仅是必要的恶,所以也就要求对国家进行分权。霍布斯是绝对主义的,而孟德斯鸠是个人主义的。 
这样的分野,其实就类似于相对主义与绝对主义的分野。相对主义强调价值多元化,不存在统一的标准,每个人都有自由发表自己的观点,任何人不得干涉。绝对主义则强调有一个标准来规范大家。各有利弊。相对主义的好处在于有自由,但是坏处在于社会秩序何以保证?绝对主义的好处在于有秩序,但是有如何抵御以统一标准之名行专政?现代民主社会大多强调相对主义,一定要意识清一点,相对主义本身可能就会成为一种绝对的标准,本身可能就是绝对主义的思潮,它是以一种绝对主义观念为基础的:相对主义是绝对正确的、唯一正确的。所以说,相对主义基础之上的多元开放社会的暴政会更可怕,所以美国是绝对存在实行暴政的空间的,实际上也是被意识形态教化得非常严重,只不过自己不知罢了,还以为那是自由。某些国家的意识形态教育就相对差一些,让人感觉出来了,让人觉得这是绝对主义的。其实,这二者之间的界限真的是没有那么远,人类的本性倾向于占有和征服,所以相对主义在一定意义上是绝对主义的虚伪面,是遮掩了的绝对主义。要警惕。 

但是,霍布斯是自由主义的,往往人们只会看结论就下了定语或印象。霍布斯的悖论仅在于“权利”和“权力”之间,为了自然权利,他把权力的利维坦推向极致,到头来却反而伤害自然权利。这种异化,完全可以投射到苏联身上,当初的自由战士们,最后成为了暴政的钢铁洪流。

后记:
我只能说我了解还是太少,哈耶克、罗素、卢梭、马基雅维利、齐泽克、拉康等等的理论仍然没有了解。对于另一个维度的天朝,我不知这些是否还是适用。但是我们一直在学习美国,由此看来似乎也并不是没有什么不可能。

2011年3月25日星期五

没有题目

      最近一直忙大作业,伤神又伤身,已经很久没更新博客了。
      ADAMS是个让人头疼的东西,还只能用盗版,一次失败就得重装一次系统。
      做了一个关于FN SCAR的模块化枪械分析,资料真尼玛难找,好不容易找到个靠谱的还要翻墙,忍受着满屏幕的蝌蚪文和想吐的感觉,大段的翻译往PPT上贴。
      最近利比亚一直闹事情,身边的政治控又开始高呼美国一边高唱人权一边践踏人权了,连事情是法国发起的都不明白叫嚣神马啊?!烦的要死。
      最后扯一下价值观的问题,虽然有点儿玄,但自己对弱肉强食这种观点占某些人思维的主流真的很闹心。就以自己的观点来看,弱肉强食这种大家族部落法则真的不适应现代社会了,否则两次世界大战后也不会有那么多欧洲艺术家、哲学家和政治家在做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法国政府每年都会有一大笔钱财投入到人道主义事业上去,去宣扬普世价值观,我认为这种推行一种不至于人人自危的规则的做法,特别是在核弹可以如法炮制的年代里,还是十分必要的。至于那些每天看好莱坞、日本动漫甚至是小电影却高喊抵制文化侵略的,不理他们便是!
     细节?那还是留给以后的时间慢慢回顾吧,没人天生就是神棍。
     当今谁能成为新的霍布斯,我想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答案吧。

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

兵器博物馆,上课,拖课两小时,各种历史小八卦

       今天专业课,老师终于从迪拜回南京了。
       老师貌似沧桑些许了,左脸颊还有一些伤疤,据猜测应该是当年炸膛的事故。老师也是性情中人,当年丢过枪,炸过膛,打过炮,也下过乡,现在嘛,就是一老油条了。
       第一次来兵器博物馆上课,确实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与严谨。刚进后门要查学生证,办理手续的间隙就瞥到电梯口的一把AK枪族的班用机枪,就呆呆地被放在那里,独自逞了不少威风。
       爆一个小八卦:当年研制81式步枪成功,比较成功地解决了AK-47第一发子弹发射后后续弹丸的精度问题,还请卡拉什尼科夫来瞧瞧装装逼,结果人家卡拉什尼科夫瞥一眼后就直接吐槽:我操,你这么搞木有意义啊!!!你不知道二战里头流弹打死的人最多啊,五万发子弹猜敲死一个人啊,有木有!!!AK就流弹猛,被你们这么一乱搞还玩个屁啊!!当年的专家们,现在的同学们,集体黑线。
      进了教室,首先还要去旁边的仓库取样枪:56式、QBZ-95、M1加兰德……确实感受不同。今天老师兴致挺高,一不留神就拖了两个小时的课。
      上图:




12.7mm 通用机枪
巾帼女英雄
 传说中的扶贫产品(不细说了)



 我同学,单身觅女友







    

2011年3月11日星期五

My Cliché Dose of Reality

So our reality is becoming more and more ridiculous.

Like my neighbor of childhood, a really fat kid, who was always eating other kids’ ice-cream in the claim of ensuring the avoidance of their obesity, our leaders (maybe poli-corporate leaders) are playing a stupid game. Rules are made, laws are being introduced and thoughts are restricted. Politicians as they are, performance is their name. I should say I am not a good observer because I missed the excellent performance of Mr. Woo. After the review of the summary on Youku, I here ponder, several questions can be raised. (It seems that they don’t expect me to speak in Chinese, so…)

Well, too many questions in a row make us bored. Thus, save the first, tell me what will you do to stop the process of privatization? Let’s firstly come to the estate barons and other poli-corporate leaders, government staffs, military officers, do you think they will share their wealth with the farmers, workers and poor students of bad luck? In metropolises, did your speech work; can the impoverished break into an empty room just for a roof for rains and winds? Let’s simplify it; will you give your money to a strange person with nothing?

Although I have sensed your remark, some special answers are still looked forward. By the theory of Hobbes, I believed in the so-called natural laws. However, the recent years have proved the incompetence of the whole staff for the People. Alas, are you afraid of our comments? If not, why not have a chat on current problems with us? Or are the problems got off conscience just by simple psychological denial?

People, most of us thought they know what it indicated is, somehow, should be redefined.